郁邵庭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实在想不通这个老顽固为何非要现在见她,难道是对自己当初不顾劝阻一心离开郁家的庇佑投身律师这一行业?
想到这儿,郁邵庭更加烦躁,他为自己突如其来的优柔寡断烦躁,为自己依旧不能挣脱这个牢笼而焦灼,为自己不能正面保护自己房间了女人而急躁。
看到孙仲薇想安慰自己却碍于旁人在不能说出口的模样,郁邵庭没来由平静下来。
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复杂纷扰的事,一向果断凌厉的郁邵庭突然意识到他变了,变得不像以前的自己了。
她难过时他会难受,她开心时他也雀跃,这个女人影响了他但在这种时候又让他重新找回自我。
把一切抛到脑后,郁邵庭抚上她的侧脸,让自己的心情如同这摸上绸缎般的手感一样顺滑。
转而转身对佣人说,“你先下去,等会孙小姐会去父亲那。”
佣人退出去关上门,孙仲薇一下子大步跨到郁邵庭身前有些不解又有些焦虑,“你不是说过吗,伯伯他一直想让你早点带我回你们家,只不过谁能想到半路发生那么多事,一拖就拖到今天。既然我随你来了,无论那天我对你说了什么,又或是你对我说了什么,都不重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