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与郁氏的股权之争差点让父亲在医院下不了抢救台,要是那时自己再慢一步,他不敢想象错过见到父亲最后一眼将会是怎样一种悲哀。站在后面默默端详着父亲,虽然他现在生龙活虎。
“我就只是想抱孙子,有这么难吗?”刚才酝酿好的对父亲的愧疚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郁邵庭扶额瞬间无语,他没想到父亲还不死心。
郁父没有给郁邵庭说话的余地,一路各种软的硬的一起发射。
“我和你妈年纪也大了,每天盼着你们兄弟两结婚,你这次倒还好,起码还领回来一个,你大哥呢?指望你大哥是不行了,我和你妈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出去吧。”
郁父失望的摆摆手,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回到房间里时,孙仲薇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
“伯伯没有责骂你吗?”
“没有。”
“那就好。”
“想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
孙仲薇眼睛滑溜溜一转,“你说我就听,不说就不听。”
没想到被父亲叫过去脑袋倒是好使了,郁邵庭敲了敲她的额头,看她皱眉揉上被敲的地方。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