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今天这么早就不让我睡觉,在我怀里动个不停,真是坏人。”
孙仲薇睡觉有个小特点,除非深陷梦境不能自拔,否则眼前有任何东西或者光线掠过,她都能感觉的到,所以太阳在窗子外慢慢上升到不见她完全知道,“你抱我太紧,勒的有点难受。”
郁邵庭抓着她的力气小了很多,暗自使劲,把手抽出来,“这还早吗?我都听到佣人来叫你吃早饭被王管家拦下,再说太阳都不见了,还早吗?非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真是……”
把米白真丝睡衣的带子系了个单边蝴蝶结,揉着眼睛用脚在地板上触了半天,硬是没有找到拖鞋,看着指尖新鲜褪下的眼睫毛,这才想起来昨天被郁邵庭放在床上后拖鞋是在那边的。
但是要从他身上绕过去肯定又得费一番力气,于是光着脚蹬蹬蹬跑去窗边,拉开窗帘。
只拉了一条缝郁邵庭就叫唤太娆眼睛,不舒服。
他有起床气,只不过是间歇性的,哪天晚上睡前开心了早上起来起床气也就没有。
郁邵庭方才用手遮挡住照射过去的光线,翻了身,看不清他眼睛里是什么态度,不过脸上明显硬起。
于是乎孙仲薇在窗帘缝里往外看了一眼,发现王管家走过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