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说梦话一般喃喃说出:“你知道吗?你在那个巷子里出事时我觉得世界对我太不好了,前一秒给我一个瓷娃娃下一秒就要让她受伤,当时我有多想瞬间转移到你身边做掉那个混账现在就有多想再来一次昨晚上的疯狂。”
明明是吐露真言,这比喻直接让孙仲薇感动不起来。
“罗逸云保护了你,我第一反应就是好好感谢他,可那些拍在我面前的照片又让我有想杀了他的心思,明明是我的女人,在我的眼皮下不见了踪迹我却保护不了,那时我才发现我是真的还没有强大到让你不受一点伤害,那段日子我就只能不断扩大业务,和郁邵杉一起处理郁氏集团的事,只有忙到没有一丝喘气时间,我才会忘记我的无能为力是有多么可悲。”
“每次我不在,你难过时都是别的人在你身边,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
“不过,一切都变了,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只想着给家人体现我能耐的郁邵庭了。”
抽出手,那枚戒指赫然在他手指上,郁邵庭亲了亲戒指,笑着把嘴唇探向孙仲薇。
两人再次相拥入睡,昨夜那些搅的郁邵庭不得安宁的梦景在他吻上戒指的那一刻消散不见。
有些人,强求不得;有些是,强遇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