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出来,虽然睡衣外披着一件大衣,但整个人精神面貌不错,没有被郁邵庭打扰到。
陈尘站定在距离郁邵庭两米远的地方,裹紧衣服问道:“郁律师深夜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
“嗯,是很要紧的事……”
满不在乎的说着郁邵庭三两步走到陈尘面前抡起拳头一拳把他打翻在地,趁着陈尘暂时没有恢复过精神头郁邵庭顺势狠狠的朝侧着身体趴在地上的陈尘踩过去,大半夜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又莫名挨了打,打人者不罢手依旧凶狠的殴打,任谁都会被带上一股火气。
陈尘捂着脸快速退开郁邵庭袭来的攻击,外套被郁邵庭恶意踩在脚下,陈尘干脆放弃外套,突然松开捂住已经肿起来的脸颊的手,转了转手腕朝打工了眼的郁邵庭脸上照乎过去,郁邵庭被陈尘突然的反击打破了嘴角,鲜血慢慢流了出来。
食指揩去血水,郁邵庭如地狱的阎罗浑身煞气骤起,本来高抬额手臂瞬间落下以一计勾拳击中陈尘腹部。
两人就这样互相殴打撕扯着,万世的仇人一般不给对方致命一击决不罢休。
……
陈尘那件外套已经被两人踩踏的不成样子,黑色的布料上脚印已经快要印满,身上的睡衣自衣领处被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