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凝静,静的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陈尘不吃郁邵庭这一套软威胁,重新把话题靠拢。
睁开眼睛看了天花板的白炽灯半晌,“你大半夜把我打进医院,现在又追来医院,这次不会是以找戒指的名义再次把我殴打,然后送我进cpu吧?”
“你的戒指去哪了只有你知道,你问我我问谁?”用手碰了碰颧骨包干的药膏,“戒指掉到草坪里,你不去找来找我?”
郁邵庭不敢肯定戒指一定是他拿走,但和他脱不了干系,保安队长的话再清楚不过,哪有保安半夜知道诺大的住宅区里一位普通的住户去了医院。
两人互殴时他们不出现,自己再次出现在小区却那样兴师动众出动整个保安队的人。
破绽是陈尘故意露出来的。
郁邵庭显然抓住了破绽,听到他说这句话是整个身体紧绷。
陈尘憋笑摇头,“郁先生不要着急,我是看到你把戒指扔进了草坪可这不代表我就是那个拿走戒指的人,监控随时开着,你干了什么事有专门负责的人看的比我还清楚,轮不到我。”
从郁邵庭进来到现在面对面对峙,陈尘的左手就放在被子里没有拿出来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有些东西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