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中间是才冰冷下去的尸体。
陈尘没有理郁邵庭,揭开遮尸布查看女子腹部的伤口。
在外套口袋拿出一次性橡胶手套戴上,食指在伤口周围按了按,失去弹性的皮肤按上去略微发硬,伤口处的缝合线触目惊心。
眉头蓦然皱起,一个想法在郁邵庭心里渐渐成型。
“她在一周前成为我的助理,不怎么说话,正和我意做我的女伴。”摘下手套搭在床边,陈尘直视郁邵庭的眼睛,“她的伤口是陈伤,里面有被钳入其他东西的痕迹,监控我看过,现场她的腹部并没有出现受伤的迹象却从一开始就捂着肚子。”
郁邵庭挑眉,“所以?”
“所以她的死与孙仲薇无关,与我也无关。”
陈尘的逻辑让郁邵庭很是不耐烦,他接着说,“还是那句话,我要是想动她,早在那两个夜晚动手了,没必要搭上我身边的人去干这么愚蠢的事,让我明显的暴露。”
这点郁邵庭不是没有想过,成见会毁灭一切信任与不信任,况且两人在不久前不欢而散过。
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他的说法,郁邵庭却注意到另外一点,“你会医?”
正在把手套往垃圾袋装的陈尘脊背一顿,继续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