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皱眉就要后退离他远一点,男人察觉到郁邵庭细微的小动作,朝郁邵庭一笑:“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等这个短信,我怕万一哪天错过了,我会被她在梦里折磨死。”
他没有管郁邵庭诧异的脸色,一把扯开扣子,大剌剌躺在沙发上,自顾自说下去:“她把她从唐明远那里弄来的钱一半给了我,一半捐了出去,她说只要我办成这件事,她和我之前的协定全部作废,她从此不再联系我,她说她不确定到底会不会发给我这条短信。”
明明喝的是白水,男人说的话如同喝醉酒大着舌头:“于是我就在等这条短信,我等啊等,等啊等,就在我以为协议作废她也不需要我,我可以拿着钱过日子去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段视频。”
男人突然在沙发上惊起,眼球里血丝爆裂出来一片红通,他像是疯了:“我看到她从楼上一跃而下,活生生摔死在那里,你知道吗?镜头特写了她的眼睛,我……”
“我每天煎熬着,等待着,我怕我哪一天坚持不下去会被她从那个黑暗冰冷的地方把我带回来让我继续干这差事。”
“她交给我的我不敢不完成。”
郁邵庭打心底认为戴云汐就是一个没用处的花瓶,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