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郁邵庭和他大哥小时候的照片,要不是这个偶然,她根本就没见过郁邵庭小时候长什么样子。
王管家说那株白杨树是郁邵庭种的时孙仲薇脑袋里都是小小的稚嫩的郁邵庭拿个小铲子挖着坑,身上满是泥土把那个小小的树苗栽进去。
看着那株树,小郁邵庭的身影就出现在她面前。
她当然不会告诉郁邵庭,“我在想你小时候满是泥巴的狼狈样。”
到达目的地时,孙仲薇又睡着了。
一串麻烦事发生后,虽然头疼的症状不怎么明显了,可嗜睡却日渐增长,郁邵庭无奈中带着溺宠。
宠爱归宠爱,礼数不能少,外公最再意的就是守时与礼节。
在旁人看来这也许不过是好比上餐桌前大人先入座小孩后入座,大人动筷小孩再动筷相同的古板守旧礼仪。
轻声叫醒孙仲薇时郁邵庭想的还是小时候外公对自己的批评教育。
下人在后备箱拿了孙仲薇准备的礼物交到她手上,孙仲薇双手捧着垂在身前,微微吸气鼓嘴又几不可见的吐出,这样反复几次后,紧张的心情没有彻底平复但也淡化很多。
她本想做一些小点心当做礼物,亲手做的心意会表达的更到位。自从孙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