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人。”
心里再次咯噔一响,刚才一直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不占下风却忘记了收起锋芒,外公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让孙仲薇冒出头的尖刺瞬间蔫了下去。
边思索边慢慢酝酿:“真巧,我也许就是您说的那个孙仲薇。大大小小前前后后也算上了很多次新闻,不过新闻上照片中的人是我,报道的事情与我有出入。”
外公单边挑眉,长长拉出一声:“哦?”
“郁邵庭应该跟您说过,我离过婚。”
外公点点头。
“我很幸运可以碰到我前夫一家,让我明白了很多,也感受到很多。事情不会如你想的那样一帆风顺,我就是恰好在浪潮中翻船还被打下悬崖的人,不过好有个游人把我捞起来。”
外公笑笑:“这个人是郁邵庭喽?”
孙仲薇点头。
笑容还在脸上,眉头已经有些微皱,开始摆弄他的衣服:“据我所知他不喜好乘船,也不喜欢旅游。”
孙仲薇只是脸上腼腆的笑着,心里开始翻江倒海。
在她住院期间郁邵庭总是忙的不见人,张生说郁邵庭借了自己的游艇去出海了,有话直说就好,何必呢?
伏在办公桌上几天几夜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