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手指吹口气,自嘲道:“不然我怎么敢明目张胆的休息?”
监控器的红外线在头顶开启,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看在眼里,郁邵庭突然有种替张生悲哀的感觉:“屋子里垃圾多,多备几个垃圾桶。”
比了个ok的手势,张生支起脖子昂头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垃圾是有点多。”
又上下打量了下郁邵庭:“旅游愉快,百年好合,恭喜恭喜!”
随后神经质地猛然趴下继续打鼾。
孙仲薇算是见识到了郁邵庭口中的“不靠谱”的“真实意义”了,颤巍巍用食指戳了戳张生的鸡窝头:“你应该洗澡了……不然白雪会嫌弃你的……”
“对了,白雪还好吧,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联系到她了。”
张生就像彻底睡着,不说声不动作,只是一个劲打鼾。
孙仲薇问到张生的痛处了。
临走时郁邵庭对张生说:“照顾好自己。”
直到关门声响起,一直埋头打鼾的人在被胳膊圈起来的黑暗狭小空间中咧嘴一笑:“谢谢!”
正式踏上路程,孙仲薇看着窗外黑蒙蒙的天空,胆战心惊的听郁邵庭说她想要知道的所有事。
“赵瑾你应该知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