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村子里的狗就开始乱叫,甚至有人说看到他们两半夜在村子马路上晃荡,时间久了,大白天都没人敢出门。”
孙仲薇还是觉得不对:“可你们晚上不是要去跳舞吗?”
老板娘有些无奈:“晚上的时间我们是请了阴阳先生算的,我们这里白天阴气太重,只有晚上这个时候去,又是去旧学校院里,学生呆过的地方阳气重。”
“来,弄完了就都给我吧。”接过孙仲薇手里剩下的没几根韭菜随便捋干净双手捏成一捆使劲甩两下,放盆子里去后院接水了。
留下孙仲薇一个人回想她刚说的话。
这莫过于就是祥林嫂一般的人物了,阿毛死了之后,祥林嫂魂不守舍天天给那些只愿意听她讲话的老婆子说阿毛的故事,开始时大家都像老板娘刚才的那般配合性露出哀伤同情的表情,有时再流出几滴眼泪,后来眼泪都挤不出来,见了她就如同见了瘟神。
人心不过如此。
老板娘洗干净韭菜几下剁好,打了几枚鸡蛋放进韭菜,和着被油烟熏疼的眼睛模糊不清的看了孙仲薇几眼,打趣道:“早知道不给你说了,看把你给难过的,你到底是太年轻,这种事见得太少,以后见得多了心石更了就觉得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