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张生再次执茶的动作,郁邵庭收了茶具:“这件事慢慢的她就会知道,倒是你,白雪知道你这么个吊儿郎当的人是……”
“我说了她也不信啊!”这话张生差点吼出来,拧巴眉毛连同眉间扭成一团。“她和我冷战都好多天了,从你们到郁家开始,她就不让我进家门。”
张生越说越泄气,垂头丧气可怜兮兮的就像大雨天在马路中间没人要的流量动物,郁邵庭最喜欢他这个模样,借喝茶挡住闪光的眉眼:“你干的缺德事被人家知道了?”
张生急眼了:“你才干了缺德事,不要光说我,你呢?你那个什么大财团未婚妻是怎么回事,就不怕孙仲薇知道?”
……
可恨之人必有可爱之处,都说嘻戏怒骂,郁邵庭怒骂后就是独自一人轻笑。
先是收到条短信,张生把郁邵庭干晾在那半个小时,手指头快速点出语句又刷刷删掉,用脚指头都能知道白雪把他折磨成了什么样。
张生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一口喝好干自己茶杯里的茶水随手夺过郁邵庭的杯子,突然打过来的电话让张生差点把茶水泼一裤腿,抹了两把头发稳了稳神故作高深:“有事?”
郁邵庭隔着一个桌子都能听到那边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