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瘫成一团完全没有早上八 九点太阳这种精气神。
她被郁邵庭已经快逼“疯”了,无论去哪都要事先给他报备,他同意的话百分百自己也会跟着去,不同意十有八 九会派人寸步不离的跟着孙仲薇。
孙仲薇当然知道这是为她好,毕竟她身上出的事够多了,谁还嫌自己活的不够长主动往悬崖边走。
刚开始就还好,除了有些许不自在没其他感觉,日子久了就如同周身每时每刻布满二十四小时监控,一举一动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本来他要给孙仲薇办公室装监控,耐不住她的脸色最后撤诉了门口的监控,不过楼梯口处多了一个。
他太忙了,忙的一天只能白天晚上见一会,其他时间全部和张生还有其他人在一起,问张生,张生不说,问他就更不可能。
现在事务所都快成了郁邵庭的副业,只能在他通话时凑近一点偷听几个漏出来的字,什么“王晓”,“胖哥”,“走势”她听都没听过。
这样的日子太压抑,基本上就像回到高中时代,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
用工作麻痹了一整天思想的孙仲薇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到点了怎么还没有来?”暗暗悱恻没多久郁邵庭就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