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风景还可以。”罗逸云冷不防蹦出这个似问非问。
服务生一直低头突然听到这个有些不明所以,抬头看了下周围,这里哪有什么风景,一望无际的黑海裹挟这浓浓海风,吹的人骨头疼倒是有:“这里没有风景。”
直到海风吹的脸生疼,罗逸云才不紧不慢的回头瞥了眼服务生,听不出是夸是贬:“你倒是诚实。”
将胸针在手心把玩半天随意扔给服务生,嫌弃的抽出手绢仔细擦了擦手,“你的小费。”
懒得去看服务生得了宝一样瞪成铜铃大小的眼睛,随手一扬黑绸白丝手绢没入黑夜,转瞬即逝。
人都走了,没有什么是值得留恋的,身外之物谁想要就拿去吧。
“罗先生,这里的风景,与众不同。”
来人背着光,出了妙曼身姿可以区分出是个女人外,罗逸云实在想不出她是谁,看着面具仔细回想舞会上的众人。
一身黑衣的冉丛珊徐徐从后面上前,将面具摘下递给服务生:“你的小费。”
得了这些宝贝服务生喜笑颜开赶紧退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处,拿了钱就不当大头鬼了。
罗逸云有礼貌的打量了来人一番,仔细回想着对冉丛珊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