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
陈尘的表情,声音无一不在折磨她。
最后陈尘靠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足足令她置身于寒风凛冽的天气。
不过还好,这里没有陈尘,这里是他到不了的地方。
一屁股做在床上,冉丛珊这才松口气,可是反光的地板照射出她隐约的轮廓后,她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属于陈尘的!
是他带她来这里,是她去求他!
平静的心情再一次复杂,房间里的一切突然间全部变成了陈尘的脸,绅士无害的微笑却如同温柔刀,刀刀催人老刀刀夺人命。
门锁突然一阵响动,冉丛珊立刻绷紧身体,慢慢挪动身体不发出一点响声,摸索着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瓶,紧紧握住:“谁?”
门外半天没了动静,过了半晌门锁又一阵响动,就像有人拿铁丝之类的东西探进去试图开锁。
冉丛珊忍不了了,使劲全身的力气把酒瓶扔向门板,“嘭”一声,玻璃渣随血红的醇香四分五裂,握住不住颤抖的右手,她又朝门口喊:“谁?谁在外面?”
门外的动静停下:“冉小姐,陈先生让我给你送一样东西。”
冉丛珊松口气,心脏随胸口重重跌下去,“你放在门外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