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公平?你个伪君子,彻头彻尾的骗子。”
房间里的发牌手在气氛不对氏早已悄悄退了出去,屋内发出再大的响动门外的他们没有收到指令不敢进来。
郁邵庭的人要进去,陈尘的人不让,两拨人在门口虎视眈眈屋里不断传出东西跌落在地破碎的声音还有男人的痛苦的呻吟。
踢中陈尘的肋骨,他痛的一声闷哼,剩余的惨叫被强制扼制在肚子里,郁邵庭不解气朝着陈尘受伤的部位再踢过去,痛的他蜷缩起身体,这样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陈尘从疼痛中缓过来后支起手肘退到墙角离郁邵庭远一点,扶着墙站起来,腿都在发抖。
桌上的手机响了,郁邵庭正要上来再揍一顿脸色极其不好的陈尘立刻收回去接电话,如果说刚才的消息刚郁邵庭的心脏支离破碎,那这次郁邵庭的心脏就化成粉末。
是郁邵庭身边的得力助手之一阿弥的声音,他异常虚弱,短短一句话说了三四遍郁邵庭才隐约分辨清楚。
他的脸上有一种很奇怪的笑,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很勉强,紧绷的,嘴角不住抽动,眼神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寂静。
“路上……孙……孙小……被……带走……下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