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趴在病床上侧的郁邵庭,听到孙仲薇的尖叫后猛然惊醒,熟练的把床上的孙仲薇抱进自己的怀中,然后伸出骨骼分明的手掌轻拍她的背部,柔声安慰道:“嗯?仲薇?别怕别怕!我在呢,我在呢。”
随后的几天里这样的情景不断重复。孙仲薇时常在半夜做噩梦惊醒,她害怕的哭喊着,不断的叫着郁邵庭的名字。即使在白天,孙仲薇醒来的次数也很少。
最初,每次醒来之后,孙仲薇都独自一个人躺在病床上,静静的沉默着,也不说话。连郁邵庭撒娇卖萌逗她开心,也不理会。她害怕极了的时候,不愿面对现实,逼着自己重新回到睡梦之中。郁邵庭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郁邵庭,郁邵庭…”又是孙仲薇的哭喊,郁邵庭立刻从梦中醒来,跑到孙仲薇的床边。
看着她的眼泪,郁邵庭心里一紧,连忙安慰道:“孙仲薇,不要哭了,我在呢,我在呢。”
原以为会持续很久,但是见过好像见了几次医生后,情况有所好转。孙仲薇的情绪改变了不少,但是另外一个病情。一点减轻的样子都没有。郁邵庭内心有股说不出来的惶恐感。
公司的事情已经完全放下了,他把自己之后的所有案件都推掉了,秘书却一个不字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