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军区中将,几乎是省长级别的大人物,现在就坐在自己眼前,王局长虽然年纪比郁笙歌大得多,终究还是不敢乱来,客气的回答:“不必了,这位郁总是您的?”
“他是我亲弟弟。”郁笙歌转头看向眼前的这位局长,笑着说道:“半个月前,就在王局管辖的地域,我弟弟的律师事务所发生爆炸,据我所知,王局只是派人随便问了一下,就给打发了。”
王局长的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郁中将,这事……”
郁笙歌挥了挥手,打断王局长的话,“一直到后来杀人案以及第二次爆炸案,我听说也都被王局笼统敷衍过去。王伯伯,你的辖区出现这样的惊天大案,你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压下去,我不知道几年后的述职报告,您打算怎么写?”
郁笙歌虽然年轻,毕竟在官场已经有很丰厚的经验,多年来养成的上位者气场显露,用身份压人是最低级的办法,用以后的官途吓唬他,是最管用的。
就算这个王局长在几年后的述职中敢胡乱隐瞒,若是真的惹到上层,他们肯定是不会就这么随便被糊弄过去。
郁笙歌就这么平淡地看着局长,无形的威慑力显露无疑。
“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严查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