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可能了,孩子不能出事你懂么?”郁笙歌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妹,认真的说道:“他们两个人现在正闹矛盾,万一要是哪根筋不对了一下子真的把孩子给流掉怎么办,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郁笙歌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揉着自己的脑袋烦躁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回头看到郁绍庭还在睡觉,就又忍不住要冲上去施暴。
“行了,行了,你也别动手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等他清醒了再说吧!”洛洛连忙架住了郁笙歌小声说着。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一如大家的心情一样沉重。
郁邵庭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要炸了,连续两天都是在醺酒中度过,他感受了抽筋剥骨一般的痛苦。
醒来,眼睛干涩得睁不开,手臂上还有打点滴用的软管。
医院里白色的墙体的病床将郁邵庭拉回了现实。
“醒啦?”
全身都疼的郁邵庭回头看到洛洛正支着头心疼地看着自己,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干裂的难以张嘴。
洛洛也是第一次见郁邵庭这么狼狈,原本想要晾这家伙一阵子,让他好好反省。但是终究有一些不忍心,叹气拿着床边准备好的温水和药片喂给了他说道:“你好好休息,医生说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