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生,我对你没兴趣。”
冉丛珊并不高兴,顶着醉意伸手打掉了男人接近自己的手。
然后,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拿起包跌跌撞撞地朝出口走去。
原本觉得并不是喝了很多的冉丛珊在站起身的时候彻底慌了阵脚,她扶着一侧的墙努力让自己站稳,慢慢地朝着记忆中酒吧出口的方向走去。
回到地面上的时候,风朝着衣着单薄的冉丛珊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紧了紧外套,她朝着自己停在旁边的黑色轿车走了去,略微费力地打开了车门。
“要不把这个工作让给白雪吧,诉讼费的话,公司直接补偿给你就行了。”
诉讼费的话,公司直接补偿给你就行了······
大概是喝多了,冉丛珊的脑海里开始不断回荡着郁邵庭在事务所里对自己说的话,她有点烦躁地一把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撩了去,打开了车窗,点燃一支女士香烟。
尼古丁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冉丛珊的眉头皱得愈发紧了。
棱角分明的面庞,总是带着寒意和疏离的表情,深邃得仿佛透过瞳孔就能看到整个宇宙的眸子。
他的眸子,一如往常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