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随同押送的年轻警官拿掉了冉丛珊嘴里的香烟，把燃着的那端往烟灰缸上一压。
“好了，律师小姐，我想我们可以开始来聊一聊案发经过了……”
胖警官抬起手看了看时间，有点烦躁地对冉丛珊。
在他看来，冉丛珊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阻碍他尽早下班的人。
“我喝了酒，撞了人，那个人是我认识的人。”
心底蔓延开来的恐惧让冉丛珊在说完这句话后沉默了，她抓紧了自己的手，成串的汗水淌下来，顺着脸部的轮廓无声地掉进了她肩上搭着的外套里。
“你开车撞了你认识的人，这个事实你承认了，是吗？”
胖警官眉头一挑。
冉丛珊低垂着脸，不安地开始攥自己的衣角。
“我说，你开车撞了你认识的人，是吗？”
面对咄咄逼人的质问，冉丛珊的头只是埋得更低，嘴唇咬得发白。
看不见边界的恐惧将她包围，无论她怎么跑，最终都还是无法逃脱。
撞击的声音，尖叫声，人群再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拼命地摇头打算把它们驱散，但是无果。
“姑奶奶，你一会儿说是，一会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