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刀绞。
他不能在这样的状况下公然忤逆父亲的意思,他本来就有旧疾在身,不能总是有太多的情绪波动。而且母亲还在场,如果看到他和父亲吵架的话,又会睡不着觉的。
而这所有的委曲求全,承担的人都是薇薇一个人……想到这儿,郁邵庭的心便更加往下沉了些。
他甚至不知道到底要怎样跟父亲开口,说薇薇的身体状况。
如果父亲知道了的话,还会让我和薇薇结婚吗?
回到房间,孙仲薇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回到了海里,终于可以大口呼吸。
在这个偌大而陌生的房间里,她找不到任何的安全感。在床沿上坐下来,看着出现在不远处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失神,现在的她,无法再找到和郁邵庭初次来时的安然和愉悦。
恢复的时间应该也要比较长吧?
郁老先生说的话充盈着脑袋,无论孙仲薇怎么做,都无法从中挣脱开来。
她看着自己颤抖不已的双手,伤口处的隐隐作疼让她脸上的表情微微抽搐。
虽然她没有亲耳听到医生说自己的情况,但身体是她自己的,多少都能猜到些。
按常理来讲,原本羸弱的人,经过车祸流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