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孙仲薇觉得已经流不出眼泪的时候,伸手一碰,眼边依然是湿的。
这里离事务所比较远,郁邵庭来一趟也是够呛。
所以基本上他发短信问她怎么样的时候,她都会说,很好,今天都做了些什么,让他不要担心。
也不知道最近案子多不多,她总是发短信提醒他不要熬夜熬得忘了时间。如果没有人提醒的话,他总会在工作到第二天清晨时,才发觉自己熬了一宿。
孙仲薇吸了吸鼻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总这么软弱。
大概是因为失去过了,所以才本能地害怕吧。
郁夫人是对的,眼下离开邵庭是最好的选择。
她知道,总不能因为自己身体差,而让邵庭陪着她花上很长的一段时间去调理身体……而且这段时间到底有多长,是不明确的。
郁老先生很迫切地想要一个孙子,这一点,她很清楚。
以现在自己这样的状况,留在邵庭的身边,只会是一个累赘。
她明白,郁夫人为了不伤及自己的自尊,已经非常委婉地说了那番话。
换做是别人的话,恐怕不会对她这么人道。
偌大而略显空虚的房间里,只有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