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堵得我呀……”
孙耀武知道自己今晚是没法回房睡觉的了,就靠着沙发躺了下来,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
刚刚下过雨的清晨,凌晨五点钟。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年轻农民嘴里叼着一根草,脚上踩着一双胶鞋,“叭嗒叭嗒”走在还有些积水的乡间路面上。
他看到路边有只不知道从哪家跑出来的母鸡,开玩笑似的把它赶到了草坑里去。
这时,他看到不远处来了一辆贵气的黑色轿车。在他们这里,很少会有车经过,更别说是这种一看就很高级的车了。他蹲了下来,前面高起的草丛把他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
他眯着眼睛,看到那辆车在路边挑选了一户还算体面的人家,在门前停了下来。接着,几个戴着口罩帽子的黑衣人从车上下来了,其中一个人的手里好像抱着什么。然后,一个包裹得很严实的“东西”就被搁置在了村长的家门口。
因为离得还算是有些距离,所以他也没有听清那些人具体说了些什么,只是听到了“余家小姐”“继承人”这两个有些模糊的词。
直到那辆车扬长而去后,他才拍了拍身上的沙土,站了起来。
好奇心作祟,他东张西望了一会儿,还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