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开了。
“邵庭?你…妈你先别着急,咱们万事好商量,我先扶您下来好吗?”
来不及问清发生了什么事,郁邵泽就开始慢慢地朝窗户靠近,尝试向母亲伸出手。这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
“你如果还是对那个女人执迷不悟,不肯去参加在柘理坆酒店的舞会……你妈我今天就从这里跳下去!”
郁夫人直接无视了郁邵泽伸出来的手,松开了扶着窗台的一只手,这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赶紧让人安排充气垫,赶快!”
情况紧急,郁笙歌也顾不了多少了,急忙悄声对身旁的一个佣人吩咐道。然后冷不丁站起,一记锁喉把自己的弟弟压制住了。
“笙歌,你……”
“妈,我跟你保证,无论您以后让邵庭做什么,他都会听你的。不然我就像现在这样把他制伏,直到他愿意向您低头为止。您现在先下来好不好?”
从小到大,郁邵庭最亲近又最不敢惹的人就是姐姐郁笙歌,一来是因为长幼有序,二来是因为她那了不起的武道擒拿。这也是每次她因为被逼着去相亲,出逃到他家里,他也不会说什么的原因。
“对,妈,我和笙歌一起帮您管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