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他不会有站在爱情和亲情的分岔口去进行抉择的机会,但今天,他真的站在了那儿,并且被家人半吼半推地,最终选择了亲人这条道。
刚才被武力制伏时,剧烈的疼痛也没能让他哭出来,反倒是现在,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的他,眼泪平白无故从眼眶淌出来了。他手一松,那瓶外伤药从他的手心滚落,一直滚到了墙角,一声闷响,停了下来。
难道之前的所有,都如他们所说,只是他的执迷不悟而已吗?
郁邵庭跌跌撞撞地从地上起来,扶着窗台坐了上去,风吹得很猛,让他一时间睁不开眼。像母亲那样胆小的人,刚才坐在这里要生要死的,心里一定很害怕吧?还非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想到这儿,他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孝。不但冲母亲吼了,现在还逼着她要从窗台跳下去……
“少爷!你坐在那儿干什么?!快下来!!”
一个女佣从楼下上来,看到了只身一人坐在窗台的郁邵庭,尖叫了一声。她的叫声引得佣人都上楼来了,那撤走没多久的气垫又重新放了回去。
“我想冷静一下,你们下去吧。”
凉飕飕的风拂过郁邵庭线条锋利的脸庞,光与影中,好似柔和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