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有些无奈地看着郁邵庭的后背,说道。
“……我累了。”
张生轻轻摇头,回到了办公桌前。他很清楚,在郁邵庭调整好心情之前,工作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当下,重担还是得他一个人挑着。
敲击键盘的声音再度在办公室里响起,郁邵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沙发靠背上的纹路,眼神空洞。
从前他很难理解思念成疾这个词,现在的他无比感同身受。仲使抵着再大的压力,他还是没有中断过找她的事,但从母亲扬言要轻生那天开始,他再没有对家人做过不理智的事。
但一个本不该冷静的人,他越是表现得理智,内心就越是无法冷静。他现在就是处在这样的情况下,明明挣脱不开,却因为现实所逼,必须表现出妥协。
一阵沉闷的电话铃声响起,是从衣架上的深色大衣口袋里发出来的。
“邵庭?你的电话响了,要我帮你去看看吗?”
闻声,张生回头看向了郁邵庭。
“……嗯。”
听到了郁邵庭的回应后,张生从座位上站起,大步走到了衣架前,伸手把手机掏了出来。
发亮的屏幕上赫然写着两个字,“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