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的责备劈头盖脑。
“郁邵庭,我可告诉你,你什么事都瞒着我就算了,当初把我哄来给你帮忙,我也答应了,可是,这个陈尘,你自己也知道他到底什么人物,如今都扯上他了,郁邵庭,你还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你到底还拿不拿我当兄弟!”愤怒,是张生唯一的表情。
“我在市区庚申道二路公交站,来接我。”
挂断电话,郁邵庭脸上一片阴郁。因为下雨,街上的空气更闷,他扯了扯领带,让脖子轻松一些。
片刻,张生的车如约而至。
“上车。”摇下窗户,张生冷着脸。
“v8。”
又是一个消愁的时刻,张生瞟了郁邵庭一眼,踩下油门,溅起一路水花。
“可以解释了吧。”
v8内,张生如同审视罪人一般。
郁邵庭拿过一杯calvados,几欲喝下,醉酒犯事的事情涌现,他随即放下,两手交握胸前,一副憔悴容颜。
“喂。”张生有些不耐烦地踢了下桌子,“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薇薇逃了。”郁邵庭云淡风轻地开口。
“所以你就去黑市找陈尘帮忙!”张生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