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郁邵庭将宁馨带上车后,迅速将她带到了城郊外。
人迹罕至的四周让宁馨不由紧握自己胸前的安全带,难道,郁邵庭真的那么绝情,要在这里解决自己吗?她还不想死。
“下车!”郁邵庭冰冷的声音传来。
不敢反抗,宁馨只能手颤地解开安全带,下车,跟随郁邵庭的步子,来到一栋有些陈旧的房子前。
“你以后就在这里安胎吧,别跟我耍什么花样,”郁邵庭一把扼住宁馨的脖子,“在你不安分的举动开始时,你就该想到,耍我,是什么下场!进去。”
他好不温柔的将宁馨推入房子里,这所房子离城区较远,而且自己会安排专门的人时时看管她,自然不可能让她有机会耍手段。
“可是,我怕。”忍着脖子的疼痛,宁馨我见犹怜地望着郁邵庭,她真的不想一个人在这个鬼地方待。早知道,她就该努力就在郁家,虽然会时时应付人,但是和这个地方相比,郁家好了不止一万倍。
而她不知道,在郁邵庭的耳边她的话有多么可笑。
“呵,你觉得,你有资格害怕吗?”郁邵庭半低下身子,靠近宁馨,“找到郁家,花了不少心思吧,你以为,我当真什么都不知道,既然你想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