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地下室的门踹开,果不其然,薇薇已经昏倒在了地上。
“薇薇!”郁邵庭抱着孙仲薇,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但是薇薇并没有反应。“立刻让安妮在医院准备。”
吩咐王妈后,郁邵庭立刻带着孙仲薇去往医院。
“不要出事,千万不要!”一路上,郁邵庭都喃喃自语着,这种害怕,远比薇薇说完离开自离更痛,是入骨的痛。
“薇薇。”从未有过的失重感让郁邵庭十分无力。
到了医院,郁邵庭立刻将薇薇送入病房,一路上,他都抓着她的手,片刻都不想松开。
“你不能进去!”安妮掰开郁邵庭的手,将他堵在手术室的门口。
手中的柔软失去,郁邵庭呆呆地站在那儿,一滴泪从眼眶落下,他粗鲁地擦去,不甘地用拳捶打着墙壁,以为这样,能减退心中的痛意,然而,他错了,痛意只会越积越深,除非从根源扼制,否则无药可解,只是那可解的药,正生命垂危。
王妈也随即赶来,看到垂头丧气的郁邵庭时,“少爷,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周全。”
郁邵庭无力地吐气,“谁都怪不了谁,一切的错,全在我。”
如果不是他,薇薇也不会出这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