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安分一点吧。”她可不希望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难以收场。
“他们来做什么!”郁邵庭别过脸,将身上的被子一掀,准备下床。
见此,孙仲薇赶紧扶起他,“待闷了?”
“嗯!”郁邵庭低着眼,瞳孔中不知是喜是拒。
看来,待会只能让伯母她们到外面去寻一寻她们了,孙仲薇在心中默叹着。
经过修养,郁邵庭的伤虽然好得将近,但是小腿依旧有些用不上力,他只能依靠着孙仲薇的力量,缓慢行走着。
两人动身来到医院后的草坪,许多的病人正在坐着康复运动,孙仲薇将郁邵庭扶到稍微空旷的一处。
这里刚好有一个大树,将草坪遮盖,大树一侧还有一列灌木丛,将草坪隔成两半。
孙仲薇心中有些奇怪,她转头,“这儿那么好的一块地,为什么他们都不愿过来。”她望了望在远处活动筋骨的人。
郁邵庭眉眼笑了笑,手指向一个地方,“你看看那,就明白为什么了。”
孙仲薇不由转头,然而,却发现透过床口,一排排遮盖的东西躺在那儿,头在抬上,赫然的太平间三个大字,让孙仲薇心中一颤。
她不安地紧抓郁邵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