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情况才是重中之重。
“很糟。”郁邵泽坦白地说着,“股份一直在暗暗流动,郁氏的股票也一直不稳定,而且波动十分大,最重要的是新开发区的工程全都停了下来,因为我们没有证件可以让工程继续,工人也在闹着。”
“明天会召开股东大会,股东们一直在强烈要求重新推举新的总裁人选。”
听着郁邵泽的叙述,郁邵庭的眉头越皱越紧。
工程的所有证明全在张生手中,当时陈洛有心想要偷走的,不过是假文件,没有作用。但是,张生消失,真文件不知所踪,对于郁氏只是百害而无一利。
“我马上到公司,你将最近所有的文件全部整理好。”说完,郁邵庭便起身。
“你的伤口还没好。”余樰晴连忙拉住郁邵庭的手。
“是啊,”郁笙歌也被郁邵庭的疯狂所吓到,她连忙上前想要阻止。
谁知,郁邵庭却脸色一沉,冷冷说到,“这是我的决定,没有任何人能干涉。让开!”他一把挥开余樰晴的手,绕开郁笙歌,换上衣服,走出去。
然而,打开门,他却被眼前的人愣住,只见孙仲薇正一脸憔悴不堪,身子摇曳着,仿佛一碰就倒。
“邵庭,你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