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今天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今天在公司里睡,明天,麻烦你们替我打头阵了。”带着半玩笑的调侃,郁邵庭一脸轻快地说着。
“你小子,总是神神秘秘,不知道你葫芦里到底卖弄着什么药。”郁邵泽的心也因为郁邵庭的保证稍稍安稳下来。
“治本的药。”郁邵庭眉眼弯成月牙,看似温柔,却容易让人受伤。
郁邵泽摇摇头,跟着父亲,离开公司。
人一走,郁邵庭就勾下身子,不停地咳嗽着,他扯过卫生纸,那上面,遍布的全是鲜红,刺痛着他的双眼,深吸一口气,郁邵庭拿过座机,又按下一串号码。
过了一会,电话才被接起,“郁邵庭,我警告你,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趟,你到底想该做什么!”隔着电话,郁邵庭也能想见安妮地愤怒。
“来下公司,我可能快死了。”郁邵庭漫不经心地说着。
“早死早超生,省的让人瞎操心。”安妮说完一把挂了电话。
郁邵庭无奈地轻笑,安妮总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现在的她,一定是在赶来的路上吧。
果然,不过十多分钟,安妮的脚步声就在走廊上回荡着。
“郁邵庭,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