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愈合,居然出去了那么久没人阻拦,现在他的心脏伤口恶化,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美国有一个专门针对心脏受损进行研究的博士,我可以帮你联系他,结果到底如何,那就看病人的造化吧。”
说完,医生头也不回地离开,不愿听他们任何解释。
孙仲薇身子一晃,觉得天昏地暗,股东大会的事才刚落幕,邵庭的伤口却恶化到了这个程度,为什么,为什么躺在床上的不是自己,分明应该受到惩治的人是自己。
郁邵庭被推出,孙仲薇连忙站稳身子跟上去,然而,安妮却一把拦住了她。
“我有话跟你说。”安妮将孙仲薇拖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安妮医生,我还要去照顾邵庭,有什么事?”孙仲薇看着安妮脸上丰富的表情,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我想,你知道邵庭为何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这一切,我相信你心里清楚原因。”安妮看着孙仲薇,虽然脸上依旧是那副漠然的表情,可是话语间,却犀利如箭。
孙仲薇沉默着低下了头,对于安妮的话毫无质疑。
“我知道,对邵庭而言,你很重要,可是,我相信你也应该知道,邵庭为何会需要在如此病重的时候必须回到公司,你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