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未醒,郁邵庭的手机就一直震动,孙仲薇推了推郁邵庭,这清晨的噪音让她难受。
郁邵庭郁闷起身,早知如此,昨天就不该从邵泽手中拿回手机,扰人清梦。
“你最好能确定你说的事足够严重。”郁邵庭冷冷地开口。
张生好一阵晕眩,将手机拿离半分,冷静片刻才重新拿回手机说到,“你修养那么久,你是没什么,但是我有!”孙仲薇哪是去救他出来,分明就是为了压榨他才会那么好心。
郁邵庭住院这么久,自己每天在郁氏周旋,不仅得稳住那些暴躁的股东,还得面对陈尘的蠢蠢欲动,越想,张生心中越梗塞。
“说!”郁邵庭没兴趣听废话,直击重点。
“新开发区的工程出事了。”
“不是有你和邵泽吗?”郁邵庭面若冷霜。
“如果能解决,我就不会找你了,工程的法人代表是你,对方要求必须跟法人直接谈判,其他任何人都不愿见。”张生解释着,按了按头,虽然这件事并不是特别棘手,但是无奈对方太刁专。
“怎么现在才说?”郁邵庭皱眉,分明昨天邵泽就在家里,却只字不谈。
张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早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