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孙母垂下眼,无精打采地吃着饭,如同嚼蜡一般。
孙父也沉默不语,有一下没一下地弄着,没有了食欲。
孙仲薇敏感地发现这个问题,立刻问到,“爸妈,你们怎么了?”难道是害怕自己跟余家相认后就会忘了他们?
孙仲薇连忙安慰着,“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你永远都是我的父母,这二十多年的恩情,早就胜过血浓于水了。”
“是啊,亲家,可别再这样怏怏不乐了。”郁夫人也在一旁劝说着。
“唉,”孙母叹气道,看着孙仲薇,“并不是我害怕你不要我们,而是,我们有愧于你啊。如果能够早点让你跟余家相认,也不用跟着我们过那样的苦日子。”
从郁母口中,他们已经知晓余家的辉煌,是他们永远都不可能达到的地位。
“妈,”孙仲薇起身坐到孙母身旁,头靠着她,“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里不会遇到邵庭,虽然以前日子苦了点,但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不快乐过。”
“好孩子。”孙母揉着孙仲薇,眼中湿润。
孙仲薇也回抱着她,两相无言。
第二天,接孙仲薇的车如约而至,孙仲薇也没有耽搁,拉上郁邵庭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