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紫萝小姐,您的脸色很差,没事吧?”
刘紫萝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只是到处转转。怎么样,找到线索了没有?”
刘宗贤回应道:“还没有,看来这两个海族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还得继续搜索。”
刘紫萝道:“既然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多招待他们一会。另外我有些累了,今晚就在这里扎营休息吧!”
刘宗贤立刻吩咐下属给刘紫萝先行搭起一个营帐,他和刘紫萝已经同行了一段时间,这个小女孩的血腥手段让久经沙场的他都深感畏惧。
就算女孩儿没有和和刘家大小姐的那一层关系,刘宗贤也觉得这个小女孩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即使不巴结,也绝对不能得罪她。
刘紫萝进入营帐拉上门帘,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
可是杯中的水面一点也不平静,激荡不已,甚至不断溅出杯沿,刘紫萝还没喝到水,胸口就先湿了一大片,怔怔地转过目光,发现自己那只已经不知刺穿过多少心脏的小手,此刻正在颤抖,无法控制的颤抖。
刘紫萝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自己在害怕。
害怕并不是什么奇怪的情绪,刘紫萝从来都没有一丁点的安全感。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