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用度而已,不是啥大事。”
于是就连肖辰也听明白了,夏林要是不答应,夏氏长老会虽然动不了夏林的爷爷,但就会受到牵连,扣减用度听起来不算大事,可扣一成也是扣,扣九成也。
夏林若敢这个时候回去,想要再出来,恐怕就没那么自由了,至少那一年的责罚期,搞不好要实打实地“闭门反省”。
“家主如何说?”夏林忽然问道。
夏伯仲说:“家主当然是不愿的,但长老会表决结果如此,这也是家法族规。”最后四字,夏伯仲说得义正词严,掷地有声。
夏林忽然有些落寞地笑了笑,说:“我老爸死在对抗异族之中,而爷爷他老人家今年还没行过否决权吧?”
夏伯仲笑道:“这等小事,何需到动用否决权那等地步?”他本能地感觉到有些不妙,夏伯候可是夏林的亲爷爷,现在他却口称家主,这就不是一般的生分了。
夏林点了点头,眉宇间有些疲惫,说:“太叔公,你们搞错了一件事,这中华城可不是我的,而是肖辰的,你们有什么想法,对他去说吧!”
“这……”夏伯仲没想到此行会遇到这种情况,转头望向肖辰,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头。
中华城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