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知道,打伤和打死其实差别不大,都是拖延了肖辰的救治,对夏氏来说,此必是雷霆之怒。
以夏天一向性情,可说开战已是必然。
只是,众人都有些不明白,唐巨功过往虽然行事有些跋扈,可也不是不明大体之人,他如此行事,等如要和夏氏死嗑到底,这可不是区区一个长老能够决定的。
当下就有许多人想到了更深处去。
“将这狂妄之徒押下去,先关起来。”
唐巨功吩咐道,他的声音虽然沉稳,可是内里却隐隐透出一点惊慌,另外他的手也止不住的颤抖,即使藏于袖中,也掩不住行迹。
此事至此已告一段落,众世家中人便即散去。
夏唐之争事关重大,他们急于把消息传回去,以供定夺。
那是个清瘦的中年男人,留着精心修剪的短须,见唐巨功进来,他放下手中正在把玩的一件玉器,微笑道:“唐长老,何须如此惊慌?”
唐巨功定了定神,苦笑道:“此事实在太过重大,让我如何定得下心来?那位的承诺,不会有变吧?”
中年人脸上微现不悦,淡道:“我人微言轻,唐长老可以不信,但是我带来的那枚印鉴可做不得假,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