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时候,肖辰就发现踞海城内的气氛正悄然变得紧张,街道上巡逻的执法队队员比以往多出不少,而且城卫军也在不断调动,一些重要路口都有人驻守。
窗前一条街道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一队佣兵分乘两辆卡车,向着这边驶来。
卡车上伤痕累累,布满了弹孔和爪痕,能够勉强开动已经算是奇迹了,卡车上的佣兵大多满身血迹,车厢里还躺着几人,动也不动,生死不明。
他们毫不停留,卡车一直向着城主府的方向开去,城卫军本想拦截,但是车上一人出示了什么信物,就一路畅行无阻。
这队佣兵途经之处,立刻引起不小的骚动。
从人们的议论中,肖辰知道了在这一带这支佣兵团颇有名气,他们原本有上百名精锐战士,可是现在两辆卡车上加起来也不超过三十人。
而且,在肖辰的视野中,车上仅有一名战将,还只是刚刚晋阶的水准,他们那名十二层的团长不知去向。
看这个样子,这个佣兵团已经被彻底打残了。
没过多久,又有一些猎人和冒险者逃难一样冲进了踞海城,他们人人带伤,甚至有的刚进城门,一口气就泄了,就此倒下,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