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整份药方的内容字迹完全一样,明显是出自同一人之笔,你又如何解释?”
凌岳闻言唯有沉默。
尽管他很确定这末尾添加上的几个字绝对是他人仿冒的,但单凭凌岳的一面之词,肯定是无法证明这行字是由其他人仿写上去的,所以既然说了也没用,倒不如不说。
“呵呵,现在你没话可说了吧?”秃顶中年一脸嘲讽地看了凌岳一眼, 随即一挥手道。“来人,把这个庸医给我带走!”
“且慢!”一直在凌岳身旁没有吭声的黄智涛站了出来。
秃顶中年两眼一眯:“怎么,黄队你这是想越权,存心包庇是吗?”
黄智涛摇了摇头:“你们卫生方面的事情我不懂,也不想掺合,我只是想把我认为不合理的地方提出来而已。”
“哦?那我倒想听听看,黄队你认为这件事有什么地方不合理啊?”
黄智涛直视着秃顶中年的眼睛,缓缓道出两字。
“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