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休,只不过还不等她把话说出口,就被上官严给打断了。
“好了,就这样吧,你啊,与其在这里操心一些不该你管的事情,倒不如多花点心思放到学习上..对了,.前两天让你学的《温病论》,你现在看到哪里了?”
一听自己爷爷提起学习的话题来,上官莉就倍感头疼,而且爷爷的态度也表现得很明确,想来通过他老人家来制裁?R岳的路子肯定是行不通了。
所以在这双重作用下,上官莉自是不肯再在这里多待,赶忙便随口编了个理由,旋即溜之大吉。
“唉,这丫头啊,或许真像那个?R岳说的,这些年来,确实是有点被人给宠坏了吧?”上官严摇了摇头,无奈叹道。
殊不知,就在上官严上官莉这对祖孙俩正在商谈的时候,庄厚德那边,也是急急忙忙把自己的外孙女给找来了。
并且还特意把那丫头拉到一个没人的僻静角落里,就跟做贼似的,往外探出脑袋来东张西望了半天,直到确认无人后,方才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丫头,你跟爷爷说实话,你跟?R岳小友之间...是不是真在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