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被吓到了。
“然然,对不起。我去给你拿医药箱。”
安然却往后退了一步说:“不用了,我是学医的,这点烫伤会处理好的。”
她朝着湛翊笑了笑。
只不过她眼底的眸子带着一层水雾,而那抹笑容却莫名的让湛翊觉得有些心碎。
“然然!”
“我有点累了,先上妈妈的房间上点药,你陪陪外公。”
说完,安然转身离开了厨房。
她的背挺得笔直,每走一步都那么的坚定,可是湛翊却愣是从这个背影上看出了一丝孤独和强装坚强的味道。
“然然。”
湛翊的声音有些破碎,带着一丝心疼,一丝愧疚。
安然没有停留,转过身子出了厨房,眼角却留下了一行清泪。
老爷子已经不再大厅里。
那壶热茶还水汽冉冉,却已无人问津。
就像现在的安然。
明明有爸爸,有外公,有小舅舅,却好像一个都抓不住,留不住,最后只能自己一个人。
一个人生活,一个人走,一个人擦药,一个人独自舔舐伤口。
安然回到了展雅茹的房间,找出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