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爸截肢那一年,我妈就主动要求离婚,也不要我,和一个有钱人走了。这么多年都是我爸又当爹又当妈的把我抚养长大。”
安然的心里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碰触到了柔软的地方,微微的有些疼。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这又不是你让他们离婚的。”
沈放依然笑着。
安然看着他的笑容依然那么灿烂,不由得对沈放多了一丝敬佩。
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还能活的这么阳光,他的父亲是个伟大的人。
“你爸爸很伟大。”
“谢谢,他曾经是个军人!”
沈放好像十分自豪自己是军人的子女。
安然无法体会那种身为军人子女的自豪感,她从小就没有听过关于妈妈任何的英雄事迹,更别说部队的事情了。
如今看着沈放这样,她突然有些羡慕了。
“好,我答应你了,三个月后,我和你去你家见你爸爸。”
“谢谢你,安然!”
沈放这下是真的开心的笑了。
两个人在路上并肩而行。
路灯将她们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