淀下来。
她擦干了眼泪,笑着说:“小舅舅,如果不方便,就不要这样了。我知道了你好好地就行了。我在家里什么都好,还有浅笑照顾我,你就放心吧。全力以赴的将大家的事儿办完,早点回到我们这个小家。我等着你。”
湛翊的心里突然热乎乎的。
即便是耳边的北风呼呼地吹着,他也感觉不到寒冷了。
以前出任务,遗书都不知道该寄给谁。
寄给老爷子,怕他的心理承受不住。
每一次,在出发之前,湛翊都很羡慕那些可以寄遗书的战友。
如今,他没有告诉安然,他的遗书放在口袋里,舍不得寄给她,舍不得看见她哭泣。
手,轻轻地捂住了胸口的口袋。
那里是出发前湛翊写的遗书,收信人是安然。
捂着它好像就是拥抱着安然,一点点的温暖,一点点的力量,不断地从心口扩散开来。
集合的哨声响了。
安然听得很清楚。
她知道又到了两个人离别的时刻。
虽然隔着电话,虽然无法看到彼此,可是那种离别的感伤还是让她有些难受。
“小舅舅,好好照顾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