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明白了。
安然是利用了血浆和匕首,做了一出受伤的假戏。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够用了。
不管怎么看,她都不认为安然会有这样的心机和手段。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浅笑不信。
安然却没去管浅笑的心情和表情,对梁雨墨说:“我爸在我来之前已经和我达成了协议,说会和我解除父女关系。我恳求他明天发布这个声明,但是我了解安明辉,他现在肯定已经让张秘书起草了这份声明,最晚在傍晚的时候就会见报。”
听安然这么冷静的说安明辉对待自己的冷漠,梁雨墨的眸子微微的有些心疼。
“安然,你的意思是?”
“既然他早就做好了这一切,没必要让安明辉白忙活是不是?我担心张芳会给他打电话求救,而他身边的智囊团肯定比我聪明,对策也很多。我想让你的人趁着他现在还不知道的情况下,把那份声明提前见报。”
安然的话让梁雨墨的眉头皱了起来。
“安然,你可想清楚了,这一步如果跨出去,你和安明辉的父女之情可就再无修补的可能了。”
安然苦笑着说:“你觉得他已经决定放弃我了的情况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