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狗吧,也没人帮着遛狗,别人终归不放心的。”
安然的手微微一顿,有什么情绪在心里不断地发酵,酝酿。
“好!”
安然微微点头,展老爷子的眉头瞬间松开了。
“臭丫头,终究还是逼着我开口求你回去了是不是?这性格和你妈一个样儿。”
展老爷子虽然这么说,但是眼底确是开心的。
安然在喝完了鲫鱼汤之后,被展老爷子接回了展家。
对外宣称安然在家养伤,闭门不见任何人。
期间,安明辉来过几次,但是都被展老爷子派人挡了回去。
听说张芳母女一直待在看守所里,是安明辉利用关系在拖着,说什么证据不足。
安然微微冷笑。
证据不足?
这话也就说给外人听听罢了。
陆一峰也打来电话,说让她好好养伤,医院的事情不要担心什么的,弄得安然十分不好意思。
她在作出那个反击计划的时候,其实是抱着丢掉军区医院的实习机会的,没想到陆一峰居然如此维护自己。
安然对这个陆院长有些情绪复杂。
展老爷子不知道从哪里抱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