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步一步的朝里面走去。
屋子里的光线不是很亮。
这是一间很古老的房子,简简单单的四合院的样子。
大厅里没什么人,冷锅冷罩的,好像很久没有住人了。不过锅台上却摆放着一些剩菜,貌似也就这一两天剩下的。
安然很难想象这样的生活环境。
她的心莫名的揪疼起来。
拎着医药箱掀开了里屋的门帘。
这房子是没有门的,只有一个门帘分割出两个屋子。
屋子的土炕上蜷缩着一个女人。
她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遮挡住了半边脸。
而她像被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一般坐在墙角的地方,双手环住了膝盖,下巴放在膝盖上,周身散发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气息。
那道人影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安然看了一眼之后就突然觉得窒息。
手里的医药箱“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可是床上的女人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安然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轻轻地挪到了土炕上。
土炕有些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