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样?”
安然从来没觉得自己是这么邪恶的存在。
她一直循规蹈矩的,一直温温和和的,但是这一刻,她好像找到了可以离开的法子了。
季云鹏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就连周围的空气都连带的下降了好几度。
“安然,你现在放开贝比,或许我可以饶了你。”
季云鹏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散发出来的。
安然却抱着贝比,笑着摇了摇头说:“放我和浅笑走,否则我立刻结果了它。你如果调查过我,就该知道,我是学医的,手术刀这东西,我用的最顺手了。”
或许季云鹏这辈子都没收到过这样的威胁,一时间气的眸子微眯了起来,肃杀的气息让周围的气压有些压抑。
“安然,我发誓,我会把贝比带回来的,连同你的命一起。”
“我等着,不过现在我要暂时代替季先生照顾一下贝比,所以,请让你的人让开,放我们走!”
安然的手有些抖。
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和冷静。
手术刀十分锋利,刀锋划破了贝比一点的皮肤,渗出丝丝红色的血迹,看得季云鹏怒气恒生,却又无可奈何。
“让所有